• 植物 - [水声]

    2009-01-31

    软弱,无法迁徙

    没有远方

    仅仅是相爱,那会多么愉快,也许拥抱我的,就不会是你

    植物的根,是泥土的脉络

    大地布满你的伤痕

  • 记得就在不久以前,我还看着安妮宝贝的无病呻吟。觉得那些伤感是很不得了的事情。

    可是现在的我,坐在这里,不知道,明天。以后。未来的我,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越来越深。

     

     

  • 故事从另外一个故事开始,来自0702《读库》

    曹雷,配音表演艺术家、译制导演在译制片讨论会上说了这样一个故事:

    一位老鞋匠和他哥哥一起开了一家制作靴子的鞋铺。他只订做,不卖现货。只靠口碑,不做广告。他会把来店里做靴的顾客的脚反复摸透了,画出样子,再用最好的皮子细细加工,因此,他做一双靴子的时间,比成批的机器生产时间要长得多,同时由于每一双鞋都保证了最好的质量,很久都穿不坏,因为顾客常常要过很久才会再去做一双,他的顾客不可能很多,因此渐渐的竞争不多别人。但是他仍然对着那些从百货商店货架上买来的鞋不屑一顾。“破烂儿!”他说,“这些大公司一点自尊心都没有。”

    他把做靴子当作一门终生的艺术,他把买面包的钱拿去买最好的皮子,做出最好的靴子。最后他因为饥饿而死。

    这不是一个悲惨的艺术家的故事,这只是一个怀有梦想的普通人的一生。

    就如同现在的你和我。

    回到译制片的问题上来。译制片对于年轻一代的人如你如我,都已经是老套的名词。看原版电影已经成为了“富有文化”的年轻一代的时尚,译制片是童年里伴随着黑白胶片和老掉牙台词的代名词,它早已经不是我们生活中的主流,它正在淡出历史的舞台。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听见老一辈配音艺术表演家们的呼声,他们从遥远的年代对这个文化产业欣欣向荣的新时代发出质问:译制片是活还是不活?

    我之所以称他们为配音艺术表演家,是想把他们区别于如今工厂作坊式流水工作线上的一般配音演员。业内称这样的人为“棚虫”,其性质和美国快餐很像,是市场经济的产物,他们不看本子,不了解角色,没看过原著或者剧本,却可以走进录音棚,在很短的时间内高效率的完成配音工作。而我称之为艺术家的这一群人,他们生活在一个把译制片当作艺术品来完成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里,工作可以细致到对一句英国俚语的反复推敲和琢磨,分工明确,质量上乘。每一个配音演员都是一次对角色的理解和再造,整个剧本都是一种文化上的互译。

    个人崇拜和文化专制结束以后,我国的文化产业正在飞速发展,却也是在这样一个充满生机的时期,译制片走向了衰落。随着上海译制片厂老厂长陈叙一的逝世以及一大批资深老配音演员的相继离世,代表着译制片时代辉煌的精英走向了历史的终结。如今的配音演员自身素质不高,并且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与毛泽东时代简直是天上地下,他们被放逐在文化产业的边缘,在生存与艺术之间挣扎。他们想坚守自己的阵地,可是江山渐渐阴霾着轮廓。

    市场冲击,文化冲击,体制变革,观念变化,这是经历文革的老前辈们都难以招架的一次巨大的时代浪潮。他们想回到过去的时代,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一样活着,恢复往日的繁华与尊严,可是现实里他们不得不面对大腕演员演出一集上万酬劳,而他们演出一集三百酬劳的巨大差距,以及世俗生活的狼狈与窘迫。

    生存还是死亡?其实是艺术还是商业的问题。艺术家还是工人,这就是许多怀有艺术梦想的人关怀的终极问题。解决这个问题以后,生存还是死亡,结果自然分明。其实艺术之所以曲高和寡,无非因为它最初是一种意识形态上的东西,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因此不一定总是能得到广泛的认同。你的艺术追求也许不过是因为你的自我意识强烈。除非你真正拥有非凡的信心,坚信自己确实具有天赋,并且得到某种形式的证明。于是问题产生了,是市场来证明,还是小众来证明或者还有其它方式?如果要使某种艺术得以保留,就国内目前的市场环境而言,最好的方式莫过于用商业来养活艺术。因此崔永元在讨论译制片生存出路时候说,“所以我觉得应该做一些适应市场的行为,把这个钱赚来,用赚来的钱干自己想干的事。”这一条适用于任何生存方式,无论社会还是个人。首先你得活下去,然后才能思考怎么活。而在争取生存过程中,你要做的是全力保证你的方向是正确的。

    因此关于译制片活还是不活的问题,其实是个伪问题。既然翻译事业依然发达,电影产业依然红火,那么译制片也毫无疑问应该活下去,我并不认为目前的原版片浪潮是一种大趋势,因为真正能完全看懂原版外国电影的人,绝对是少数,何况优秀的外国电影,不仅仅只是美国大片,还有法国德国伊朗俄罗斯等文化气息浓郁的国家所拍摄的文艺片,这些影片从台词到内容,都需要专业的翻译和导演来进行“再造”,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需要译制片的积极参与;如今许多号称观看原版片的观众,大多靠字幕来理解电影,且不说字幕的翻译质量,单从欣赏角度来说,分一部分或者很大一部分精力来关注字幕,肯定是对电影本身的损失,如果仅仅是为了学外语,那倒无可厚非,但这毕竟不会是观众欣赏电影的主流模式。如今的文化市场显得幼稚和浮躁,但是它终究会慢慢成熟起来,与此同时,一部分文化将被淘汰,另外一部分将会被留下来。我想译制片不会是被淘汰的那一部分,因为它是有价值的,无论是从文化上来说,还是从市场上来说。因此,悲观没有必要。

    仅仅是想坐在光线充裕、滴水不漏的画室里描描画画,随便一挥手就得来上千万,如果这样的场景不能实现,你就觉得生不逢时、命运不济的人,你所追求的不过是一种奢华的生活方式,它不能实现的原因是你根本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你忧郁的原因是你根本就自我得意识不到这一点。社会没有错,市场没有错,一切都在前进和完善中,悲叹的悲叹,彷徨的彷徨,真正的文艺青年们,积极的文艺下去吧。

  • 胡茵梦 - [水声]

    2008-05-10

    她是这样的美,无论怎么活都觉得是种荒废。

    胡茵梦,和她海滩边的一天。

     

  • 发现大师也矫情 - [水声]

    2008-04-26

    好久没有上大师的博客,不知为何,当了导演,他反而变得矫情得要命,或者是我太敏感?

    大师年芳30有余,无车无房无媳妇,常年酒吧,小理发店解决生理问题,也许偶尔和一些开放的美女导演或者演员狂欢。

    大师嗜书,走到任何地方,第一个目标就是书店,以前住油库,别的东西没有,倒是满满几大箱的书和影碟。大师的职业就是FILM LOVER。

    大师又嗜酒。尤爱呼朋唤友一醉方休。想放倒他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能放倒他的只有他自己,所以他才会醉到一头栽进马桶里睡一晚上。

    大师天真,世故,博学,世俗,超脱,功利。对这样的大师而言,生活是一条常常的走廊。

  • dad - [水声]

    2008-04-26

    只要我一轻轻哭,你就满足我的愿望。

    因此我才知道,眼泪的珍贵,以及它的不可给予。

  • 谷雨 - [水声]

    2008-04-22

    谷雨的第三天,下雨。雨季里,树特别绿,花特别香,空气湿润,云朵低沉。

    我觉得,累,觉得自己毫无用处,这城市,这座城市似乎是一座无底的迷宫,一座无声的森林。

    我的谷雨,下着连绵的雨,凌厉。

  • 告别薇安 - [水声]

    2008-04-19

    十年后,我们终于告别少年时的那个VIVIAN。告别单车和一元钱的票根。

    站在路灯下,默默的笑着,最后的结局,不过如此。

  • 有一天你告诉我,我们未到达的地方,有多么远。

    那一树蔷薇紫藤的红墙,在西下的日照中融化成夏日的寒雪。你说你要的,不过就是这一日,我们还站在翻腾的大海边,看着半个月亮从我的手边划过。

    那些未能实现梦想,却依旧把梦装在简陋的盒子里,像一个珍贵的秘密,随身携带,不离不弃的人们。

    我爱你们,真的。

  • MR 。zhang - [水声]

    2008-04-01

     

     只是突然想起,这个世界上,曾经有这样一个人。

     张国荣。

     

  • 春。分 - [水声]

    2008-03-19
    春分。凉。
  • hongkong. - [水声]

    2008-03-01

    香港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就像七年前的月亮,挂在潮湿的操场上。

    你充满了玩世不恭的笑意。于是我无可奈何。

    风吹动一整座园子的葱葱树叶,它们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一条羞涩的河流,低头从我身边经过。

    我。我真的不爱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简单的话,当时,竟然没有说出口。

  • 阳光 - [水声]

    2008-02-12

    阳光总是,突如其来。

    就像是某种幸福。让人觉得悲伤。 

  • 我们, - [水声]

    2008-01-28

    想起小时候我们玩的游戏,数蚂蚁,橙黄色太阳的一个下午,半池冰蓝的湖水。

    后来的很多年,我们都记得。

    可是,如今的我,常常觉得疲惫,因为那些轻盈的记忆,我的心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我想回到那段时光,我是多么怀念你。

    于是在一个城市的午夜,你一身尘土,从霓虹灯深处走来。

    站在你面前的我,这才发现,这么多年的时光,已经把我带到一个不可知的地方,

    我的快乐不再是我以为的快乐,我的悲伤不再是我习惯的悲伤,

    从你陌生的笑意,

    我终于读出了我的岁月。

    你会往什么地方走去,我又会去到怎样的远方。

    我们,我们,我们的太多人,是地图上面飞驰的列车,朝着自己的光阴疾行。

  • 大象~ - [水声]

    2008-01-05


    杂志一页


    杂志二页

     这不是那部著名的独立电影,虽然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最初,我也问过杂志的老爹郑大师,它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郑大师似乎很轻蔑:没有什么,想到了就取了。

    那个时候我才读大二,脑袋里没有装什么想法,对于这本郑大师独立创作的杂志没有多大热情,完全是硬着头皮上,而且那个时候,也是愚蠢的羞怯,对于艺术家们天马行空的做事风格,每每觉得转不过弯。最后杂志出来了,我倒是放了同事们无数次的鸽子,自然也没脸去问,竟然忘了这本书最后到底是怎么到了我的手上了。

    直到去年,和小谢一起完成作业,策划一本杂志,那个时候开始,才渐渐了解郑大师的苦心。我发散性的思维终于有了一点觉悟。没错,我失去了一个和志同道合的人们一起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的机会。杂志没有再发第二本。这也在意料之中。两年过去。今天无意中翻出来,觉得很难过。它如此的漂亮和真诚,直到现在,那散发着理想色彩的美丽光芒,还没有被时间的尘土所掩埋。可是它已经被人们放弃了。郑大师在电视台接拍片子,天南地北的跑,他用另一种方式纪念这本也许已经被他遗忘的杂志。很多人开始忘记它。

    我们的理想,总是被想象得很崇高很缥缈,其实却是从我们日日夜夜的指尖,被我们轻轻放走的。

  • 自由 - [水声]

    2007-12-05
    我们计划自由的生活,脑袋里却塞满了世俗的标准。
  • 时光 - [水声]

    2007-12-01

    爱太短。回忆又太长。时光,我们的亡失之感。

    脚步声渐渐远去。

    喧哗依然,可是不再是你,也不是你,也不是你,或者,仍然不是你。

    有人离开,有人到来。

    被考验的,只是我的耐心。

    我不再,不再想说,相信你,爱你,或者其它。

    而我身边的风景,也因此渐渐变得清晰。

    为什么,我们都是这样自私,这样软弱,这样无能为力的人呢?

    不会爱的人,是无法得到爱的。

    不懂幸福的人,是不会幸福的。

     

  • ポケット - [水声]

    2007-11-24

    今天体测。年年体测都是我的恶梦,今年尤甚。也许我不该打那么多游戏,我应该出去跑步,我应该整天笑呵呵,做个快乐的孩子。

    公车上,行人和阳光。马路上的车辆。我想,每个人,哪怕再孤独,再辛苦,再绝望,但是为着这不断往前的步子,也是想活下去的。死亡只能让我们更珍惜生命,那么痛苦为什么不能让我更珍惜快乐?我真是个太小气的人。

    有人让我失望,有事让我悲伤,可是那不是我的错,我想我不该背负那一部分不属于我的痛苦,我该快乐,也许我最做不到的事情,就是洒脱。我于是想念微微安,她快乐洒脱的幸福,我知道她不是没有哭过,可是她还是活得又快乐又健康。生命是这样绚丽多彩,我们为什么要活在阴影中?

    爱自己,然后也学着爱别人。

  • 不愿意被了解 - [水声]

    2007-11-22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用晦涩的句子,我越来越不想被了解。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自说自话,我喜欢空旷的街,没有人的电梯和没有导购小姐的超市,走到街上,有人的地方,有人的任何地方,我都感到紧张和不安。我不喜欢被注视的感觉,我不喜欢突兀的搭话,我不喜欢。

    恨一个人的时候,删了所有的联系方式还不够,只希望那个人能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我想我的心里,爱太少,恨太多,也许我是太计较,也许我仅仅是,充满了失望。我想我根本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来接触这个世界。

    豆瓣上有一句话,用来评论一个天才。“无欲则刚”,这让我想起了最近才看的电影《会飞的钢琴少年》。生活中最难寻觅的,是真。善。美。城市的天空,低压的云层,淅沥的雨,黑色大衣的行人。还有未知的,令人疲倦的未来。学长跟我说,要积极的活着,每天都开开心心,那么我是不是,这么失落只是因为,伤感的小说看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