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茶壶声]

    2009-04-19

    回家路上,路过水果摊,记得自己曾妄想做水果粥,不由得疲倦走开,我果然是个不热爱生活的人。

    和父亲说的话,是出于自己的软弱。以后的每一天,光阴穿破了胸膛,一刻都是,时日无多。

    走路的时候,觉得肠子都拖到地上来了那么重。

  • 用倒叙。

    第一,莎朗斯通大姐遭遇的“中国式报应”

    莎朗斯通大姐的那种腔调,确实很难让渴望被同情的中国人接受,她意思表达得太曲折,正愁没有事情干的媒体干嘛不断章取义?如果她把自己当时说的话倒装一下,头一句说“i cry”“i'm sorry to hear that”之类,然后再表达她思想感情的曲折变化,效果也许就不会这么恶劣。那一句千夫所指的“it's interesting”其实根本不是指的地震本身,而是指的她看法改变的过程。当然了,不仔细思考就随便发言是危险的,即便知道了她的最终意思,也有很多人骂她活该。对,她和我们有代沟,而且她支持达赖,搞不好她还得罪了某个可以买通媒体的高层,她为什么不活该?

    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居然国内的各大媒体都大张旗鼓的谩骂和渲染这件事情,今天还有一名情感脆弱的老百姓已经提起上诉要状告莎朗大姐伤害了她的感情,要求索赔。当然了,莎朗大姐的律师也说,中国的老百姓是可以就此进行索赔的,出现这种荒唐的索赔,也是很有中国特色的。

    第二,地震捐款事件

    地震第二天,人们纷纷解囊相助,同时,一些“铁公鸡”外企也被公布在各个网上迅速传播,这些公鸡立刻被悲愤的国民攻击,更惨的还被抵制。最搞笑的是肯德基,肯德基的母公司百胜在地震时捐了 1000万元,但是人们还是在不知道(或者装作不知道)的情况下把肯德基列在了“铁公鸡”的榜单上,还成群结队跑到肯德基门口去示威。当时肯德基里面一个洋人也没有,倒是几个在吃饭的中国人被吓个半死。

    据南方周末讲,这些在“铁公鸡”榜单上赫赫有名的外企,恰好是捐钱相当多的企业,只是外企和国企不一样,灾难发生后,他们捐出的第一笔款数只是子公司的应急金,接着他们还得向赶快向母公司解释,为什么他们要追加如此庞大数目的一笔钱,接着,下一笔更大数目的钱才能被捐出去。

    而且,从西方经济理论角度讲,利益是多方的,捐款是一个个人行为,而过于庞大的捐款扰乱了常规程序,也极有可能侵害到一部分股东的利益。当然了,对我们而言,这些眼里只有钱,还不停赚我们钱的冷血老外都该去死。

    不过,是谁公布了这样一份榜单?

    谁把这份榜单到处发送?为什么?

    捐款是一种私人行为,即使人家真的分钱不捐,你有什么理由谩骂他?

    第三,地震里,周围的房子都没垮,学校垮了

    事后调查,责任被推来推去,你怪地震好了,不过随便你怎么怪,事实就是,只有你修的房子垮了。人为加重了天灾,把责任推卸给天灾,道德上你就是个小人。精神上就要枪毙你,也许你觉得只有你的命值钱,只有你的孩子配在钢筋水泥的抗震房里念书。你把钱花在打牌、泡妞、勾心斗角和陷害别人的身上,我觉得别的都不用说了,只有一句,你才是真正该去死的人,代替那些美丽的生命,你可以死千千万万次!

    关于以上种种,我只能说,黄祖斌说的不无道理。

  • HANG! - [茶壶声]

    2008-05-02

    你们是执法者,可是人命对你们而言只有兑现钞票的价值。不如你们告诉我,所谓的国家是什么?

  • POWERLESS - [茶壶声]

    2008-04-26

    如今我憎恨在那里下车,走过那里的每一分钟我的脑浆都在翻腾。你让我憎恨,你让我愿意,愿意充满怨恨的活下去。这种憎恨与清醒,不是出自良心,而是恰恰相反。让那些可笑的孩子们去叫嚣吧。你只是机器,你只是工具,所以你冰冷,你肮脏,你带着铜臭和腥臭。你的躯体就是一座巨大的坟墓,你张着丑陋的大嘴,叫嚣着自己的无可匹敌。你的身躯上缠绕着无数只蚂蚁,它们从你的墙角掘出了腐败的躯体。它们是你的臣民,你的器官,它们啃嗜你的躯体,只是为了有一天你能够得到和它们一样的结局。

    所谓最后的底线,是不存在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混战。一场畜生的争斗。

  • 焦虑症 - [茶壶声]

    2008-04-18

    然后我就醒了,离凌晨三点不过五个小时,想起上次应聘时那主管跟我说他忙的时候只睡五个小时。WHO CARE?

    每天清晨被脑袋里的恐惧追赶着醒来。打开电脑,一点小事都可以让我失眠。

     

  • TV Show - [茶壶声]

    2008-04-05
    Hang the police under his shotgun,
    Hang the police before we are all murdered.
    The radio plays the bad news in this morning,
    I feel that the blue hands are touching my lips.
    I' m thinking of my future, it seems so difficult to me,
    And I' m watching TV, it shows the distance between
    You and me.
    Oh, don't be crying.
    Hang the police under his shotgun,
    Hang the police before we are all murdered
    Don't be crying
    You'd better run and run and run down the dirty town,
    Don't be sad
    That old and poor and angry man,
    That could be me ,that could be me
  • 中国特色 - [茶壶声]

    2008-03-31
    特权,荒诞,以及夸大其词。
  • 突然之间 - [茶壶声]

    2008-03-19

    昨天的阳光和今天的阳光完全不一样。

    谁能想象,生活会突然之间就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另一个完全相反,而且毫无意料的方向,

    它把现在撕裂了。

    它让我忽然站在断裂的枝桠之上。

  • 我还是把他叫做X先生。因为我认识他有几年了。

    我写的是,这几天,我听说,他疯了。

    想想看,他一个人。疯了。听说是因为他经历了一场传销。去广西出差,看望姐姐,姐姐做传销做得走火入魔,他也被卷了进去。被关了好多天,被殴打折磨,被监禁被威胁,还被人说教,刀刀刺到痛处。他从来都是一根筋的人,把这样的遭遇看成政治浩劫。不肯屈服。还是逃了出来,连夜走在漆黑的山道里,山路蜿蜒,天高地远,峡谷深处只有水流声。X先生只穿了一件单衣,他拼命的跑。一个人。他的脚步凌乱癫狂。X先生想,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多年前,X先生不过是一个踌躇满志的文学青年。毕业后留在了党委宣传部,一个只有理想的人,仅仅是凭着一腔热血,仅仅是靠着善良直爽,可以想象。他很孤独。渐渐的,他发现所有的人都离他越来越远,包括他的女人,拿着一张文凭去了北京。他一个人,办公室里的灯一开就开到深夜。这一年,他已经三十岁。对了,他还想起了他的母亲,刚刚去世,临走前好歹为他供了一套房子。可是他没办法回去。

    所以他逃跑了。他也许从来不愿意去怀疑自己长久以来的信仰。成人世界是不是非得血肉横飞才能丰功伟绩。他想善良,可是他被嘲笑得太惨。就连他的彬彬有礼。他想过得好些,可是他不愿意变坏,他在好与坏之间摇摆过,最后他放弃了。他最终发了疯,连带的,对着他的领导,骂了许多话。他发疯了,可是他到底是痛快的。何况,没有人再介意他说什么,虽然此时他说的,恰恰是真话。

    有时候我们觉得难以活下去,不是因为生活的艰苦,而是因为孤独。这种孤独,不是因为一个人,而是因为,我们无法和这个世界对话。

     

  • 阳光很好,婚礼俗套。我没有吃到蛋糕,不过还好,人潮。

    一辆急救车左右突围想找一个出路,可是桥上的车子屁股一个接一个。怎么办,其实我们都很爱活下去,是真的。求求生活原谅我,卑微的我,狼狈的我,渺小的我,无路可走的我,我就是很爱活。不耐烦的也很爱活。

    我的高尚情操和金钱有什么关系。可是毫无办法。

    后来我们笑了。后来我们都哭了。

  • 我的狼狈逃窜 - [茶壶声]

    2008-01-05

    有时候,我真是天真得可耻,又自卑得可怕。加在一起,我就是这么一个又狂妄又自卑的怪物,常常做出常人难以理解的行为。

    可是那天,我起码应该和周围的随便一个人说一句话。至少,我该把资料递出去,至少应该遭到一次明确的拒绝和嘲笑。可是我却一手拿着电话,像一只老鼠一样,一无所获的狼狈逃窜了。

    我没有勇气,我没有信心,就好像我常常感到,自己的生活就这么完了。可是在另外一些时候,我又骄傲得要死,时常觉得天高地远,法海无边。我就这么拖拉着自己,蹒跚错乱的走着,我觉得目前的生活,和我不敢去或者不愿费力去争取的生活,是一种太大的可耻。

  • 形式主义 - [茶壶声]

    2007-12-23
    去你妈的形式主义。
  • 还有完没完 - [茶壶声]

    2007-12-10
    如题。要发疯。
  • 当他说到喝酒,我的心情一路下沉,也许不仅如此。这的确是一份对我而言毫无尊严的工作。

    也许是因此我从来都认为,人至少只能做他愿意做并且擅长做的事情,

    不能这样,仅仅因为我是一个女人,我就要为他们端茶送水,陪笑卖乖。

    我的心一直在不停的,不停的对我强调,这是一份没有尊严的工作,

    然而这个世界上,要谈尊严和自由,

    前提是,你必须活得没有障碍。若非此,我不敢奢谈尊严。

    钞票砸在脸上,你还得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来,这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剧本在手里已经放了两天,工作还在等我的答复。我还要怎么样,可是我还是要说,生活是这么的不能称心。留给我的时间,又是那么少。

    是我自己决定生活方向的时候,可是这一切是否来得太晚。我不知道。

    有那么一个夜晚,突然发现,站在荒野里,却看到了一个清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