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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路过水果摊,记得自己曾妄想做水果粥,不由得疲倦走开,我果然是个不热爱生活的人。
和父亲说的话,是出于自己的软弱。以后的每一天,光阴穿破了胸膛,一刻都是,时日无多。
走路的时候,觉得肠子都拖到地上来了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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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弱,无法迁徙
没有远方
仅仅是相爱,那会多么愉快,也许拥抱我的,就不会是你
植物的根,是泥土的脉络
大地布满你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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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就在不久以前,我还看着安妮宝贝的无病呻吟。觉得那些伤感是很不得了的事情。
可是现在的我,坐在这里,不知道,明天。以后。未来的我,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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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匪夷所思的几件事情 - [茶壶声]
2008-06-04
用倒叙。
第一,莎朗斯通大姐遭遇的“中国式报应”
莎朗斯通大姐的那种腔调,确实很难让渴望被同情的中国人接受,她意思表达得太曲折,正愁没有事情干的媒体干嘛不断章取义?如果她把自己当时说的话倒装一下,头一句说“i cry”“i'm sorry to hear that”之类,然后再表达她思想感情的曲折变化,效果也许就不会这么恶劣。那一句千夫所指的“it's interesting”其实根本不是指的地震本身,而是指的她看法改变的过程。当然了,不仔细思考就随便发言是危险的,即便知道了她的最终意思,也有很多人骂她活该。对,她和我们有代沟,而且她支持达赖,搞不好她还得罪了某个可以买通媒体的高层,她为什么不活该?
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居然国内的各大媒体都大张旗鼓的谩骂和渲染这件事情,今天还有一名情感脆弱的老百姓已经提起上诉要状告莎朗大姐伤害了她的感情,要求索赔。当然了,莎朗大姐的律师也说,中国的老百姓是可以就此进行索赔的,出现这种荒唐的索赔,也是很有中国特色的。
第二,地震捐款事件
地震第二天,人们纷纷解囊相助,同时,一些“铁公鸡”外企也被公布在各个网上迅速传播,这些公鸡立刻被悲愤的国民攻击,更惨的还被抵制。最搞笑的是肯德基,肯德基的母公司百胜在地震时捐了 1000万元,但是人们还是在不知道(或者装作不知道)的情况下把肯德基列在了“铁公鸡”的榜单上,还成群结队跑到肯德基门口去示威。当时肯德基里面一个洋人也没有,倒是几个在吃饭的中国人被吓个半死。
据南方周末讲,这些在“铁公鸡”榜单上赫赫有名的外企,恰好是捐钱相当多的企业,只是外企和国企不一样,灾难发生后,他们捐出的第一笔款数只是子公司的应急金,接着他们还得向赶快向母公司解释,为什么他们要追加如此庞大数目的一笔钱,接着,下一笔更大数目的钱才能被捐出去。
而且,从西方经济理论角度讲,利益是多方的,捐款是一个个人行为,而过于庞大的捐款扰乱了常规程序,也极有可能侵害到一部分股东的利益。当然了,对我们而言,这些眼里只有钱,还不停赚我们钱的冷血老外都该去死。
不过,是谁公布了这样一份榜单?
谁把这份榜单到处发送?为什么?
捐款是一种私人行为,即使人家真的分钱不捐,你有什么理由谩骂他?
第三,地震里,周围的房子都没垮,学校垮了
事后调查,责任被推来推去,你怪地震好了,不过随便你怎么怪,事实就是,只有你修的房子垮了。人为加重了天灾,把责任推卸给天灾,道德上你就是个小人。精神上就要枪毙你,也许你觉得只有你的命值钱,只有你的孩子配在钢筋水泥的抗震房里念书。你把钱花在打牌、泡妞、勾心斗角和陷害别人的身上,我觉得别的都不用说了,只有一句,你才是真正该去死的人,代替那些美丽的生命,你可以死千千万万次!
关于以上种种,我只能说,黄祖斌说的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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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从另外一个故事开始,来自0702《读库》
曹雷,配音表演艺术家、译制导演在译制片讨论会上说了这样一个故事:
一位老鞋匠和他哥哥一起开了一家制作靴子的鞋铺。他只订做,不卖现货。只靠口碑,不做广告。他会把来店里做靴的顾客的脚反复摸透了,画出样子,再用最好的皮子细细加工,因此,他做一双靴子的时间,比成批的机器生产时间要长得多,同时由于每一双鞋都保证了最好的质量,很久都穿不坏,因为顾客常常要过很久才会再去做一双,他的顾客不可能很多,因此渐渐的竞争不多别人。但是他仍然对着那些从百货商店货架上买来的鞋不屑一顾。“破烂儿!”他说,“这些大公司一点自尊心都没有。”
他把做靴子当作一门终生的艺术,他把买面包的钱拿去买最好的皮子,做出最好的靴子。最后他因为饥饿而死。
这不是一个悲惨的艺术家的故事,这只是一个怀有梦想的普通人的一生。
就如同现在的你和我。
回到译制片的问题上来。译制片对于年轻一代的人如你如我,都已经是老套的名词。看原版电影已经成为了“富有文化”的年轻一代的时尚,译制片是童年里伴随着黑白胶片和老掉牙台词的代名词,它早已经不是我们生活中的主流,它正在淡出历史的舞台。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听见老一辈配音艺术表演家们的呼声,他们从遥远的年代对这个文化产业欣欣向荣的新时代发出质问:译制片是活还是不活?
我之所以称他们为配音艺术表演家,是想把他们区别于如今工厂作坊式流水工作线上的一般配音演员。业内称这样的人为“棚虫”,其性质和美国快餐很像,是市场经济的产物,他们不看本子,不了解角色,没看过原著或者剧本,却可以走进录音棚,在很短的时间内高效率的完成配音工作。而我称之为艺术家的这一群人,他们生活在一个把译制片当作艺术品来完成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里,工作可以细致到对一句英国俚语的反复推敲和琢磨,分工明确,质量上乘。每一个配音演员都是一次对角色的理解和再造,整个剧本都是一种文化上的互译。
个人崇拜和文化专制结束以后,我国的文化产业正在飞速发展,却也是在这样一个充满生机的时期,译制片走向了衰落。随着上海译制片厂老厂长陈叙一的逝世以及一大批资深老配音演员的相继离世,代表着译制片时代辉煌的精英走向了历史的终结。如今的配音演员自身素质不高,并且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与毛泽东时代简直是天上地下,他们被放逐在文化产业的边缘,在生存与艺术之间挣扎。他们想坚守自己的阵地,可是江山渐渐阴霾着轮廓。
市场冲击,文化冲击,体制变革,观念变化,这是经历文革的老前辈们都难以招架的一次巨大的时代浪潮。他们想回到过去的时代,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一样活着,恢复往日的繁华与尊严,可是现实里他们不得不面对大腕演员演出一集上万酬劳,而他们演出一集三百酬劳的巨大差距,以及世俗生活的狼狈与窘迫。
生存还是死亡?其实是艺术还是商业的问题。艺术家还是工人,这就是许多怀有艺术梦想的人关怀的终极问题。解决这个问题以后,生存还是死亡,结果自然分明。其实艺术之所以曲高和寡,无非因为它最初是一种意识形态上的东西,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因此不一定总是能得到广泛的认同。你的艺术追求也许不过是因为你的自我意识强烈。除非你真正拥有非凡的信心,坚信自己确实具有天赋,并且得到某种形式的证明。于是问题产生了,是市场来证明,还是小众来证明或者还有其它方式?如果要使某种艺术得以保留,就国内目前的市场环境而言,最好的方式莫过于用商业来养活艺术。因此崔永元在讨论译制片生存出路时候说,“所以我觉得应该做一些适应市场的行为,把这个钱赚来,用赚来的钱干自己想干的事。”这一条适用于任何生存方式,无论社会还是个人。首先你得活下去,然后才能思考怎么活。而在争取生存过程中,你要做的是全力保证你的方向是正确的。
因此关于译制片活还是不活的问题,其实是个伪问题。既然翻译事业依然发达,电影产业依然红火,那么译制片也毫无疑问应该活下去,我并不认为目前的原版片浪潮是一种大趋势,因为真正能完全看懂原版外国电影的人,绝对是少数,何况优秀的外国电影,不仅仅只是美国大片,还有法国德国伊朗俄罗斯等文化气息浓郁的国家所拍摄的文艺片,这些影片从台词到内容,都需要专业的翻译和导演来进行“再造”,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需要译制片的积极参与;如今许多号称观看原版片的观众,大多靠字幕来理解电影,且不说字幕的翻译质量,单从欣赏角度来说,分一部分或者很大一部分精力来关注字幕,肯定是对电影本身的损失,如果仅仅是为了学外语,那倒无可厚非,但这毕竟不会是观众欣赏电影的主流模式。如今的文化市场显得幼稚和浮躁,但是它终究会慢慢成熟起来,与此同时,一部分文化将被淘汰,另外一部分将会被留下来。我想译制片不会是被淘汰的那一部分,因为它是有价值的,无论是从文化上来说,还是从市场上来说。因此,悲观没有必要。
仅仅是想坐在光线充裕、滴水不漏的画室里描描画画,随便一挥手就得来上千万,如果这样的场景不能实现,你就觉得生不逢时、命运不济的人,你所追求的不过是一种奢华的生活方式,它不能实现的原因是你根本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你忧郁的原因是你根本就自我得意识不到这一点。社会没有错,市场没有错,一切都在前进和完善中,悲叹的悲叹,彷徨的彷徨,真正的文艺青年们,积极的文艺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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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这样的美,无论怎么活都觉得是种荒废。
胡茵梦,和她海滩边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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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执法者,可是人命对你们而言只有兑现钞票的价值。不如你们告诉我,所谓的国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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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上大师的博客,不知为何,当了导演,他反而变得矫情得要命,或者是我太敏感?
大师年芳30有余,无车无房无媳妇,常年酒吧,小理发店解决生理问题,也许偶尔和一些开放的美女导演或者演员狂欢。
大师嗜书,走到任何地方,第一个目标就是书店,以前住油库,别的东西没有,倒是满满几大箱的书和影碟。大师的职业就是FILM LOVER。
大师又嗜酒。尤爱呼朋唤友一醉方休。想放倒他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能放倒他的只有他自己,所以他才会醉到一头栽进马桶里睡一晚上。
大师天真,世故,博学,世俗,超脱,功利。对这样的大师而言,生活是一条常常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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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憎恨在那里下车,走过那里的每一分钟我的脑浆都在翻腾。你让我憎恨,你让我愿意,愿意充满怨恨的活下去。这种憎恨与清醒,不是出自良心,而是恰恰相反。让那些可笑的孩子们去叫嚣吧。你只是机器,你只是工具,所以你冰冷,你肮脏,你带着铜臭和腥臭。你的躯体就是一座巨大的坟墓,你张着丑陋的大嘴,叫嚣着自己的无可匹敌。你的身躯上缠绕着无数只蚂蚁,它们从你的墙角掘出了腐败的躯体。它们是你的臣民,你的器官,它们啃嗜你的躯体,只是为了有一天你能够得到和它们一样的结局。
所谓最后的底线,是不存在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混战。一场畜生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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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一轻轻哭,你就满足我的愿望。
因此我才知道,眼泪的珍贵,以及它的不可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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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的第三天,下雨。雨季里,树特别绿,花特别香,空气湿润,云朵低沉。
我觉得,累,觉得自己毫无用处,这城市,这座城市似乎是一座无底的迷宫,一座无声的森林。
我的谷雨,下着连绵的雨,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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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我们终于告别少年时的那个VIVIAN。告别单车和一元钱的票根。
站在路灯下,默默的笑着,最后的结局,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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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朝着未知的时光,左顾右盼 - [水声]
2008-04-18
有一天你告诉我,我们未到达的地方,有多么远。
那一树蔷薇紫藤的红墙,在西下的日照中融化成夏日的寒雪。你说你要的,不过就是这一日,我们还站在翻腾的大海边,看着半个月亮从我的手边划过。
那些未能实现梦想,却依旧把梦装在简陋的盒子里,像一个珍贵的秘密,随身携带,不离不弃的人们。
我爱你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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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醒了,离凌晨三点不过五个小时,想起上次应聘时那主管跟我说他忙的时候只睡五个小时。WHO CARE?
每天清晨被脑袋里的恐惧追赶着醒来。打开电脑,一点小事都可以让我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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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g the police under his shotgun,
Hang the police before we are all murdered.
The radio plays the bad news in this morning,
I feel that the blue hands are touching my lips.
I' m thinking of my future, it seems so difficult to me,
And I' m watching TV, it shows the distance between
You and me.
Oh, don't be crying.
Hang the police under his shotgun,
Hang the police before we are all murdered
Don't be crying
You'd better run and run and run down the dirty town,
Don't be sad
That old and poor and angry man,
That could be me ,that could be me -
只是突然想起,这个世界上,曾经有这样一个人。
张国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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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2008-03-31
今天我回家了,然后我马上又要出去。家里很冷清很冷清,我也很疲倦。
这是我想象过的情景。
幸运的是,我还能抱着书看个昏天黑地。
看着那些未完的情节,过去那个我仿佛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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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权,荒诞,以及夸大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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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阳光和今天的阳光完全不一样。
谁能想象,生活会突然之间就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另一个完全相反,而且毫无意料的方向,
它把现在撕裂了。
它让我忽然站在断裂的枝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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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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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就像七年前的月亮,挂在潮湿的操场上。
你充满了玩世不恭的笑意。于是我无可奈何。
风吹动一整座园子的葱葱树叶,它们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一条羞涩的河流,低头从我身边经过。
我。我真的不爱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简单的话,当时,竟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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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heur,le - [电影里的那些小事]
2008-03-01

法国电影和一个暧昧的春天。它们很喧闹。
它们都在说。我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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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总是,突如其来。
就像是某种幸福。让人觉得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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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第一天,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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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小时候我们玩的游戏,数蚂蚁,橙黄色太阳的一个下午,半池冰蓝的湖水。
后来的很多年,我们都记得。
可是,如今的我,常常觉得疲惫,因为那些轻盈的记忆,我的心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我想回到那段时光,我是多么怀念你。
于是在一个城市的午夜,你一身尘土,从霓虹灯深处走来。
站在你面前的我,这才发现,这么多年的时光,已经把我带到一个不可知的地方,
我的快乐不再是我以为的快乐,我的悲伤不再是我习惯的悲伤,
从你陌生的笑意,
我终于读出了我的岁月。
你会往什么地方走去,我又会去到怎样的远方。
我们,我们,我们的太多人,是地图上面飞驰的列车,朝着自己的光阴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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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经过美妇的家门。出于一种男人的自负,他认为自己爱上了她,并陷入一种不伦却壮烈的爱情。武士心怀豪情,认定自己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让她从丈夫的牢笼中解脱出来。
看看妇人的丈夫吧。贫穷,瘦弱,不堪一击。美妇却用她玉石般的手指为这个男人烧水做饭。
武士为美妇感到痛心,更为自己的孤独感到痛心。他感叹自己的爱情。于是在一个月夜里,武士刀刃了妇人的丈夫。武士还流了眼泪,为着这血洗的命运般的爱情。
可是妇人并没有回报武士他应得的爱情和甜蜜。她大笑,然后用武士的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
男人总以为自己是在解救女人。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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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把他叫做X先生。因为我认识他有几年了。
我写的是,这几天,我听说,他疯了。
想想看,他一个人。疯了。听说是因为他经历了一场传销。去广西出差,看望姐姐,姐姐做传销做得走火入魔,他也被卷了进去。被关了好多天,被殴打折磨,被监禁被威胁,还被人说教,刀刀刺到痛处。他从来都是一根筋的人,把这样的遭遇看成政治浩劫。不肯屈服。还是逃了出来,连夜走在漆黑的山道里,山路蜿蜒,天高地远,峡谷深处只有水流声。X先生只穿了一件单衣,他拼命的跑。一个人。他的脚步凌乱癫狂。X先生想,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多年前,X先生不过是一个踌躇满志的文学青年。毕业后留在了党委宣传部,一个只有理想的人,仅仅是凭着一腔热血,仅仅是靠着善良直爽,可以想象。他很孤独。渐渐的,他发现所有的人都离他越来越远,包括他的女人,拿着一张文凭去了北京。他一个人,办公室里的灯一开就开到深夜。这一年,他已经三十岁。对了,他还想起了他的母亲,刚刚去世,临走前好歹为他供了一套房子。可是他没办法回去。
所以他逃跑了。他也许从来不愿意去怀疑自己长久以来的信仰。成人世界是不是非得血肉横飞才能丰功伟绩。他想善良,可是他被嘲笑得太惨。就连他的彬彬有礼。他想过得好些,可是他不愿意变坏,他在好与坏之间摇摆过,最后他放弃了。他最终发了疯,连带的,对着他的领导,骂了许多话。他发疯了,可是他到底是痛快的。何况,没有人再介意他说什么,虽然此时他说的,恰恰是真话。
有时候我们觉得难以活下去,不是因为生活的艰苦,而是因为孤独。这种孤独,不是因为一个人,而是因为,我们无法和这个世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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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好,婚礼俗套。我没有吃到蛋糕,不过还好,人潮。
一辆急救车左右突围想找一个出路,可是桥上的车子屁股一个接一个。怎么办,其实我们都很爱活下去,是真的。求求生活原谅我,卑微的我,狼狈的我,渺小的我,无路可走的我,我就是很爱活。不耐烦的也很爱活。
我的高尚情操和金钱有什么关系。可是毫无办法。
后来我们笑了。后来我们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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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真是天真得可耻,又自卑得可怕。加在一起,我就是这么一个又狂妄又自卑的怪物,常常做出常人难以理解的行为。
可是那天,我起码应该和周围的随便一个人说一句话。至少,我该把资料递出去,至少应该遭到一次明确的拒绝和嘲笑。可是我却一手拿着电话,像一只老鼠一样,一无所获的狼狈逃窜了。
我没有勇气,我没有信心,就好像我常常感到,自己的生活就这么完了。可是在另外一些时候,我又骄傲得要死,时常觉得天高地远,法海无边。我就这么拖拉着自己,蹒跚错乱的走着,我觉得目前的生活,和我不敢去或者不愿费力去争取的生活,是一种太大的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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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那部著名的独立电影,虽然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最初,我也问过杂志的老爹郑大师,它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郑大师似乎很轻蔑:没有什么,想到了就取了。
那个时候我才读大二,脑袋里没有装什么想法,对于这本郑大师独立创作的杂志没有多大热情,完全是硬着头皮上,而且那个时候,也是愚蠢的羞怯,对于艺术家们天马行空的做事风格,每每觉得转不过弯。最后杂志出来了,我倒是放了同事们无数次的鸽子,自然也没脸去问,竟然忘了这本书最后到底是怎么到了我的手上了。
直到去年,和小谢一起完成作业,策划一本杂志,那个时候开始,才渐渐了解郑大师的苦心。我发散性的思维终于有了一点觉悟。没错,我失去了一个和志同道合的人们一起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的机会。杂志没有再发第二本。这也在意料之中。两年过去。今天无意中翻出来,觉得很难过。它如此的漂亮和真诚,直到现在,那散发着理想色彩的美丽光芒,还没有被时间的尘土所掩埋。可是它已经被人们放弃了。郑大师在电视台接拍片子,天南地北的跑,他用另一种方式纪念这本也许已经被他遗忘的杂志。很多人开始忘记它。
我们的理想,总是被想象得很崇高很缥缈,其实却是从我们日日夜夜的指尖,被我们轻轻放走的。









